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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仲奇心中了然,应了句,知道了。
那边没再出声。
电话即将被掐断时,乔仲奇再次开口,谢先生,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反悔。
自然。
那边的人笑了一声,语气意味不明,在雨林那么好的机会都没得手,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乔仲奇将他刚刚的话还了回去,自然。
电话挂断。
乔依依听了全程,只觉得心惊肉跳,哥哥,你该不会是......
对。
乔仲奇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解释道:
司爷中毒,眼睛瞎了不说,现在更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只要司御寒死了,司家就只剩下司怜月。她对我死心塌地,又刚生下我的儿子,有了这样一层羁绊,司家迟早是我的!
依依,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我不想再等了。
乔仲奇笑着,眼里的野心却呼之欲出,满脸的势在必得!
乔依依心口狂跳,身上的血液好似被点燃,也跟着沸腾起来,重重点头,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真乖。
乔仲奇捏了捏她的脸,坏笑着凑近了些,既然这样,那我们再来一次,免得你到时候又打翻醋坛子,嗯?
哎呀你讨厌~~
乔依依脸红着去推他,可推着推着,两人视线交汇,像是滚烫的油锅里突然加了几滴水,一瞬间沸腾,将所有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
小小一间的公寓里,到处都有两人的影子。
......
电话的另一头,被乔仲奇称谢先生的当然就是谢怀远。
万籁俱寂,今晚的夜空看不见多少云层,被那明亮的月光一照映,周围的星星异常闪耀。
谢怀远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完全敞开的落地窗,月色倾泄,铺在窗台上,照亮了卧室里影影绰绰的光景。
谢怀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喝了一口,笑道,好茶。先生不来一杯吗?
在他对面还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黑袍,从头到脚兜得严严实实,就连脸都隐藏在黑暗里,完全看不真切。
谢怀远主动斟了一杯茶推过去,那人没接,开口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像是老破的风箱,刮得人耳朵生疼。
不必了,我来找你不是来喝茶的,时间不多了,我还差最后四个人,你尽快帮我找到。
说完,黑袍人站起身离开。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黑袍人腰间那一串黑色的铜铃碰撞着,但由于铃铛内部被东西封住,没有叮铃铃的声音,只有铜铃和铜铃之间的碰撞声。
谢怀远放下茶杯,转过头朝着窗外看去,就见那黑袍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很快就消失不见。
啧。谢怀远摇了摇头,用手指夹起了桌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串不同的数字。
确切来说,这是四个不同人选的出生年月,精确到分钟的那种。
谢怀远只扫了一眼就将纸条丢给手下,不在意地吩咐,根据上面的出生年月,找到四个人,尾巴收拾干净一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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