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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厉行渊又把名片收起来。
"早点睡吧。"
叶芷萌说完,拿着水杯就要往楼上走。
不过走了没两步,突然停住脚步,随后又走了回来。
"怎么了"厉行渊疑惑的问。
叶芷萌也没说话,纤纤玉手伸向他的脖颈。
厉行渊微微一怔,耳朵瞬间红了。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叶芷萌的指尖,压在了他脖颈上一点的位置,用力擦拭过。
然后收回手,垂眸看了看指尖,再看向厉行渊:"哪儿来的血"
厉行渊一愣,随后眉头紧锁,拉着叶芷萌的手,直奔水龙头,然后打开水,冲洗她的手。
"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动什么手,不嫌脏么"厉行渊语气有些急。
叶芷萌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我问你话呢,血哪儿来的你干嘛去了"
厉行渊看向她,脸色有些发白,眉头也紧蹙着,但就是不说话。
叶芷萌忍了片刻。
没等到他的回答,指尖猛地戳在他肩膀上:"厉行渊,你现在是当爸爸的人了,能不能自觉的为你的孩子积德一一的骨髓配型还没找到!"
她明显是极了。
眼眶说着说着就红了。
厉行渊有些手足无措,他抓住叶芷萌的手,道歉道得飞快:"我知道的,以后我都不敢了。"
叶芷萌眉头紧锁,本来想问问这次是因为什么,又觉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谁知厉行渊不松手。
反而往他那边一拽,手就搭在了叶芷萌的腰上。
"厉行渊,你疯了"
叶芷萌挣扎,压低声音惊呼。
"小叶子,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会打算一辈子就跟我这样相处吧"厉行渊沉声问道。
"不行么"叶芷萌眉头紧锁,撇过头,一副懒得看他的样子。
厉行渊却捏着她的下巴,又把她的脑袋转过来了:"不行!因为我不打算这样相处!"
叶芷萌看着他。
冷笑一声:"才几天的时间,厉总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不是说是为了孩子和我结婚吗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这狐狸尾巴,我本来也没打算藏!"厉行渊说着,低头就吻上叶芷萌的唇瓣。
叶芷萌真是三魂七魄都要被吓出来了。
这个房子里面,可不只是她和厉行渊在住,两个小的就不说了。
天心每天晚上都会起夜喝水。
夜猫子时骆这会儿一定还没睡觉,还有郝甜也刚下班不久......
不管是谁出来,撞见这一幕,她都得大社死。
叶芷萌想咬人。
但......
按照过往的经验,厉行渊这狗一定会咬回来的,不说多重,但一定会留下破损的痕迹。
然后明天家里人一看,两人嘴都破了,小孩不懂,大人谁看不明白
叶芷萌被亲得几乎要窒息时。
厉行渊终于貌似做人的放过了她。
叶芷萌撇过头,无力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就在她以为。
厉行渊差不多得了时。
他低头,炙热的唇,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紧接叶芷萌就感受到了酥麻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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