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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莉家人口简单,早几年徐父就过世了,她还有个哥哥叫徐文思,不过他并不住镇上,今儿赶得不巧,徐文思领着妻儿昨天就去了隔壁红梅镇。
云奕鹏兄弟三人就是在红梅镇做的零活儿。
午饭是徐母做的,她特意给溪宝和东子做了两碗面线,碗里各卧了一个蛋,上面淋了几滴香油,馋得东子和溪宝口水直流。
两个小家伙把满满两碗面线吃了个底朝天。
溪宝是头一次吃面线,没忍住,肚子吃得滚圆。
她偷偷对东子说道:“这面线好香啊!”
东子笑嘻嘻地说:“那是当然,这可是好东西,咱们村里只有那些生了宝宝要补身体的婶婶才能吃上它。”
溪宝似懂非懂。
不过,这一碗面线可把溪宝的心收服了,没多久就跟着东子姥姥长姥姥短的喊,喊得徐母眉开眼笑,没一会儿就心肝肉地叫上了。
东子听了,不由瞅瞅溪宝,溪宝也瞅瞅他,两个人抱着圆鼓鼓的肚子笑。
徐母瞅着溪宝身上灰突突的明显是用大人衣裳改的小衣服,怎么瞅怎么不顺眼,非得亲自操刀,给溪宝做一套衣裳。
先前,她可也是镇上服装厂的工人,踩了好些年的缝纫机,做件衣服对她来说十分简单。
吃过午饭,云青杉准备赶下午的车去县城。
徐文莉将中午灶上做的一些饭菜装在盒子里,拿给云青杉:“这些给二哥和二嫂他们带去,让他们别担心,阿辰的医药费咱们一起想法子,总归得好好治才是。”
这次云青杉去桐城就是为的云奕辰治病的事。
当初云青柏的媳妇林珍怀着阿辰的时候,寒冬腊月的,挺着个大肚子去溪边洗衣服,不小心踩滑了脚落水了,导致阿辰早产,加上浸了寒气,身体一直有些弱,几乎每年冬天都要病上一场。
前一阵接连下了好一阵的雨,阿辰不小心染了病,身子又不好了,镇上医院开的药吃了好些也不见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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