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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为了搬倒秦王,还为了让皇帝后面有愧疚。
秦王正得意,并没有发现林渊跟九皇子的异常。
“你还敢狡辩?请父皇重重处置镇国公,以安抚匈奴长公主跟使团。”
还真着急,九皇子见林渊略微点头,心下明了,紧接着开始给景焱上眼药。
“既然秦王这么急着给镇国公定罪,要不你替父皇做决定?”
“你在胡说什么?”
秦王心下一惊,看到景焱威严的目光,连忙跪在了地上。
“儿臣不敢!儿臣绝对没有别的心思,这一切都是为了大齐和父皇着想!”
景焱收回目光,方才林渊有一句话的确说到了他心里。
那就是匈奴的国威,已经被踩在了大齐的战马之下。
匈奴先是送质子,又是送和亲公主,已经证明了这点。
但林渊说的太过直白了,于情于理,都应该罚他一罚,毕竟要让匈奴的长公主跟使团脸面上过得去。
“镇国公,你可还有话说?”
林渊坦然的把手背在身后,“回陛下,臣无话可说。”
景焱摇了摇头,这个林渊,死犟死犟的!
“镇国公对匈奴长公主出言不逊,影响两国邦交,降镇国公为一等公,罚俸半年,禁足府内三个月。”
萧芷风急得这就想起来为林渊辩解,谁知被林渊一把按住了。
“臣愿领罚。”
众人一听,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惩罚怎么听着有跟没有一样?
镇国公本来就是并列一等公,降成一等公但头衔根本没变,有什么区别吗?
也就是罚俸半年跟禁足,顶多会让林渊丢了面子。
但同朝这段时间,林渊根本就不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然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陛下还是包庇他了。
秦王也知道景焱这个惩罚根本就是小儿科,刚想说什么,被景焱瞪了一眼顿时老实了。
在景焱眼中,秦王对处罚林渊一事,的确表现出了不一般的急切。
“长公主可还满意?”
罚他罚了,降也降了,格格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得出北齐的皇帝陛下还是很公平公正,但经过刚才的事,我觉得匈奴与大齐和亲一事,还需要好好商榷才是。”
格格月话音一落,众大臣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看来匈奴的长公主已经不愿意和亲了。”
“和亲能让两国关系更加稳妥,破坏和亲的罪名怕是要让镇国公担着了。”
“是他目中无人狂妄自大,闯下大祸了吧!”
景焱虽然面有不悦,但也没想过挽回。
毕竟一个和亲公主,对大齐的事知道的未免太多了一些。
就算真的把她留在了大齐,也难保会不会是个祸患。
更何况她一开口就要嫁给镇国公,谁知未来会不会让林渊上战场,这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本以为和亲的事会告一段落,谁知当天晚上就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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