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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寒收起笑容,攥紧叶芷惜的小手,再一次对着照片上那个笑得恬静的女人深深的三鞠躬。
“妈,我来看您了。丑男人总是要见岳母的不是,今天我把顾铭寒带来了。不知道您满不满意呀!”叶芷惜俏皮的笑,“不过今天我还有份礼物送您,虽然这礼有些迟,但是希望您笑纳。”
她回眸看着相互搀扶累走来,气喘吁吁的三人组,低笑,“康德康复矫正中心推荐给你们。”
叶思思看着笑得人畜无害的女孩儿,总觉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什么意思?”
叶芷惜狭长的狐狸眼微挑,打俩着三人的腿,慢条斯理道:“不行就换个假肢,速度比你们现在快。”
“你!”叶思思嘴唇颤抖着,以前以为叶芷惜是个傻子好欺负,却没想到这个死贱人嘴巴这么损。
胡丽珍看着叶思思的硅胶剧烈起伏着,她扯住她的手臂,“我们确实是老了,思思也不擅长运动,难免走的慢些。”
“你们还有机会老,可怜我妈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八岁,是不是啊?”叶芷惜眸光变得狠厉森冷,周遭的温度骤降。
叶建安神情哀伤,“怨我,是我没有照顾好韩璐,我的错。”
对于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把戏,叶芷惜嗤笑了一声,她看向叶思思,“叶湿湿其他运动不擅长,缠腰运动倒是无人能及。”
叶思思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芷惜在骂她流连于男人之间。
她刚想要反驳,就听叶芷惜云淡风轻的说了句,“磕吧!”
叶建安看着叶芷惜和顾铭寒让出了最佳祭拜位置,他上前一步双膝扑通跪在地上,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韩璐啊!我来看你了!当年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我当是想要去找你们,结果却没有找到,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去了。现在我会好好的照顾小惜来弥补她多年缺失的父爱。”
说着,俯首磕了下去。
“磕响点,我妈埋得深!”叶芷惜冰冷的声音响起。
叶建安咬碎了一口假牙,心里万般恨意,然而却在回头的瞬间扯出一个笑容,“好。”
咣咣咣的响声传来,磕得叶建安满眼金星。
八个响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若是较真算上先前磕的那个,他还多磕了一个。
一个烂货而已,她也配?
要不是为了傍上顾氏,他恨不得撅了这座坟,扬了骨灰盒里的灰。
叶建安起身,掸了掸西裤上的灰尘,看向胡丽珍,“丽珍,你也来祭拜一下韩璐吧。虽然你们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她毕竟是小惜的母亲。”
没交集,那当年带着孩子来逼宫的人是谁?
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深深印在叶芷惜脑海里,胡丽珍当初说了这么一句:管不住自己男人的第三条腿,就活该被赶出去。
叶芷惜冷眼旁观,八个响头磕得绝不含糊,胡丽珍绝对是个狠茬,前额的紫红不亚于叶建安的。
她起身抬手捂着前额,“思思过来,拜祭你韩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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