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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柏庭的书,他能倒背如流,他随手翻了两页,道,“我怎么没看到?”
“你再仔细翻翻,”苏棠眨巴眼睛道。
谢柏庭翻到最后一页,嘴角就抽抽了。
书上没有,但苏棠自己写上了。
小样。
朝夕相处这么久,她还能不了解他了?
谢柏庭看着苏棠道,“写的不错,不知娘子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怎么看?”
苏棠,“......???”
“谁过河拆桥了?”苏棠问道。
谢柏庭把书合上,道,“有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天冷的时候要暖炉就抱着她夫君不撒手,天一热,不需要了就把他推开,你说他夫君该拿她怎么办好?”
苏棠囧了。
没这样拐弯抹角说她的。
谢柏庭眼神幽幽的看过来,苏棠眉头一皱,正色道,“人家闺房里的事,相公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有偷窥的癖好。”
谢柏庭,卒。
苏棠一脸我看走眼的表情。
谢柏庭气笑了,揪苏棠的鼻子,“她还特别擅长装傻充愣。”
苏棠扒拉下谢柏庭的手,修长的睫毛轻颤,“打是亲骂是爱,别管人家夫妻是怎么相处的了,我困死了,睡觉啦。”
苏棠往里间一趟,被子一盖。
安静了没一会儿,就有一只手过来拽她的被子,苏棠死死的抓着,就在她没忍住要转身瞪谢柏庭的时候,某男醇厚的嗓音裹着质疑砸过来,“你好像没打过我,也没骂过我?”
苏棠,“......”
得。
这是逼她大晚上的家暴啊。
苏棠坐起来,道,“行吧,以我对相公你的感情,给我一个鸡毛掸子,我能打你三天三夜不都带喘气的。”
说完,苏棠朝门外喊一嗓子,“半夏,拿只鸡毛掸子来。”
谢柏庭心情好的不行。
不是苏棠要打他,而是苏棠从来不让半夏和茯苓在门外守夜。
夜这么深了,屋外根本没人。
这般想,门吱嘎一声推了开来,许妈妈拿了根鸡毛掸子进屋,上前道,“这么晚了,世子妃要鸡毛掸子做什么?”
苏棠,“......”
谢柏庭,“......”
许妈妈不知道苏棠要鸡毛掸子何用,她只是凑巧路过,听到苏棠要,就送进屋了。
鸡毛掸子一步步靠近,谢柏庭的脸一寸寸黑下来,苏棠就难受了,憋笑憋的她腮帮子都疼。
许妈妈把鸡毛掸子送上就退下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夜深了,世子爷世子妃早点休息。”
许妈妈走后,关门声传来。
这回换苏棠眼神幽幽的看着谢柏庭了,“要打吗?”
谢柏庭生无可恋的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打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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