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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辞听她这么说后微微蹙眉,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但很快开口:“抱歉,没什么印象。”
这丝毫不客气的一句话让一旁的谢舒听了都有些尴尬,于是连忙开口:“太多年没见了,忘记了也是有可能的,但还好现在又有机会重新认识。小柔,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我家宴辞以前也是学医的,后来才转行去经商。”
“听说过。”
怎么会没听说过呢,她之所以学医可就是为了能和沈宴辞的人生轨迹有那么一丁点的重合。
想到这曾柔轻笑,没再继续追问,随后便客气了几句和谢舒告别,带着自己随身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谢舒看着曾柔离开的背影,眼底满是满意,见人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才抬眼看向沈宴辞:“几年不见,曾柔都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心地也善良的很,在贫困山村做了两年医生,才回江城来找工作,这样的女孩嫁给谁,都是谁家的福气。”
沈宴辞面无表情,盯着谢舒:“您想说什么,直接说。”
谢舒见状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对我露出这么敌对的表情,我没有什么意思,出了三年前那档子事,我也不敢再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碰到这样杨样样都好的小姑娘,惦记你还一直孤身一人而已。”
“我有老婆有孩子,怎么就孤身一人了?”
沈宴辞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的反问。
谢舒也冷哼一声:“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你要是真有老婆孩子就不至于这三年连热饭都吃不上一口了。”
“那您要不要反思一下,我是因为什么吃不上热饭的!”
沈宴辞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房间内的温度骤然冷了几分。
“你——”
谢舒被他这么呛声的反问问住,一时间涨红了脸部知道能说什么。
“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叫管家给我打电话。”
沈宴辞这几年不光是人变得冷漠,很多时候连性格都怪异很多,就算是对着自己亲妈,也会像是刺猬一样敏感,只要对方说了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话,就会立马尖锐还击,甚至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就像此刻,他明知道这话会刺到谢舒,但却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走出沈家老宅,沈宴辞回到自己车子上,坐稳之后忽然呼吸便急促了起来,他立马从一旁找出药盒,颤抖的手打开,抓出一粒放在嘴巴里,生吞了下去,随后又趴在方向盘上,半晌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在这几分钟内,沈宴辞忽然明白,他似乎应该离开安城一段时间,再继续待在这个满是回忆气息的地方,他会疯掉的。
想到这沈宴辞拿出手机,直接拨通齐飞的电话:“联系中兴集团的孙则,告诉他我答应和他去GS的总部,让苏黎世那边的人准备一下吧。”
挂断电话,他再次趴在方向盘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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