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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很冷,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身上的被子也透着一股潮气,掀开反而能暖和一些。
隐隐约约的,唐棠好似听到了帝祀的声音,她现在不想看见帝祀,根本不想睁开眼睛,眼皮子更沉了。
“唐棠,醒醒。”
见唐棠只是动了动,眉头蹙着,好似很难受的样子,帝祀眼瞳又是一缩,弯腰,想将她打横抱起。
可他刚动了一下,便看见唐棠身下的殷红更大了。
血蔓延在床单上的痕迹像是泼墨一般,开在唐棠身下,宛若一朵血色的海棠花。
帝祀伸出去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来人,来人!夏青,叫花流风过来。”
将唐棠打横抱起,那血正是从她身下流出的。
她体质太弱,服用了避子药后有些受不住,所以才会大出血。
帝祀的脸白成一片,门外夏青闻言,赶忙去喊花流风。
花流风心中也担忧,故而早早的便等在绿园周围,直到看见夏青神色慌乱的往外走,他这才主动走了过来。
“花公子,快些去看看姑娘。”
帝祀的声音那么着急,肯定是唐棠出事了。
“嗯。”
花流风背着药箱,匆忙进了院子,海晴海灵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唯恐唐棠会出事。
卧房中潮湿,又只有一个床榻,这里是没法待了,帝祀只能讲给唐棠抱去别处。
但绿园位置太偏僻,周围根本就没有院子,以唐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走动。
“先将她抱去隔壁海晴等人的卧房。”
花流风一进卧房,便看见了唐棠身下刺眼的红。
他握紧拳头,眼尾猩红一片,声音沉沉。
“夏青,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命人去拿几床厚实的被子,再命人烧热水,绿园缺什么就去拿,难道你们想让她出事么!”
花流风怒吼,他很想将唐棠从帝祀的手上接过来。
可帝祀的脸太阴,争执之下,只会耽误给唐棠看诊的时间。
“属下这就去。”
夏青不敢犹豫,立马去置办东西。
将唐棠放在隔壁卧房内,海晴抱了两床被子来。
她们从养心阁过来时,只带了这两床被子,还算干燥暖和。
“冷,我好冷。”
唐棠闭着眼睛,一张小脸煞白。
花流风给她喂了止血药,略有些颤抖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她原本身子就偏寒,再加上服用了......”
花流风难以开口,不喜的看了一眼帝祀:
“日后那药绝不能再用了,帝祀,若你真的爱她,便要为她考虑。”
“是她不愿意要本王的孩子!”
果然吃因为服用了避子药。
唐棠的身体本来就弱,之前大夫给她看诊的时候说过。
当时他是被气晕了头,唐棠又态度坚决的搬去了绿园,他才任由她服用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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