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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九百四十五）不小（第2页）

“人在结果出来前就在心态方面做好准备了，这如果是一种习惯，就是‘不小’的事了啊，毕竟这可以在各种境遇中带来不错的影响。”灰手人笑道。

“发散了？”褐手人问。

灰手人道：“这么想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有这种习惯，你认为是不是会像我说的那样？”

“我也要发散？”褐手人问。

“你就正常想就行。”灰手人道。

“你确定我正常想就能想到你说情况吗？”褐手人问。

“当然能了。”灰手人道。

“好，我想想。”褐手人道。

“别告诉我你接下来会告诉我你没想出来啊。”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对灰手人笑道：“你为什么往这里想啊？”

灰手人道：“不是很正常吗？就是要往这里想才能做好准备。”

“哦，又是做好准备。”褐手人道。

“我还没说清楚，就是人在结果出来前就在心态方面做好准备了。”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对灰手人说道：“又重复。”

“怎么了？这里正好能用上，我还不能重复吗？谁定的这规矩啊？”灰手人问。

“没人定这规矩。”褐手人笑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反倒搞得好像我定了规矩似的。”

灰手人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重复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说‘又重复’啊？”

“就是说一句啊。”褐手人笑道，“又没怎么样。”

“你这么回答，我又想起之前我们谈论的话题了。”灰手人道。

“哪个话题啊？”褐手人问。

“我问你：‘那你“嗯？”什么啊？’”灰手人问，“你说：‘“嗯？”不一定要表示什么啊。’”

褐手人对灰手人笑道：“就这个话题啊？”

“是啊，本来就是还可以继续说下去的话题，对不对？”灰手人问。

褐手人道：“那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下去。”

“现在啊？”灰手人问。

“是啊。”褐手人笑道。

“现在我想说别的了。”灰手人道。

“好。”褐手人道。

“你不跟我说你想听我继续说之前那个话题吗？”灰手人问。

“我不跟你这样说，起码这次不跟你这样说。”褐手人道，“此刻我就是想听你说你想说的。”

灰手人道：“那就正好了，我正好有想说的，是别的。”

褐手人道：“说。”

灰手人对褐手人笑道：“你刚才问我：‘你想听的是哪种区别大啊？’”

褐手人故意装作忘记了，笑道：“什么时候啊？”

“就刚才啊，你别告诉我你已经不记得了。”灰手人道。

“如果我正好已经不记得了，你会不会认为自己抓到机会了？”褐手人笑道。

“这算抓到什么机会啊？”灰手人道，“你不记得，我都会提醒你。”

褐手人道：“这样啊？”

“怎样？又出乎你意料了？”灰手人问。

“这样看，好像也不是那么不情愿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对褐手人笑道：“什么情愿不情愿的？你在试探我吗？还是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