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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倒打一耙这种事我不但要多练练,还要多跟你学学,否则哪天我随便说句话,被人下了套都不知道。”旁边那个铁仓人说道,“我记性本来就不差啊,不管怎样都会记得少族长说过的话,不该忘的不会忘,不该做的也不会做,不该怕的也不会怕!我时刻记得我是铁仓人,不会给铁仓人丢人。”
“那这事就无法理解了。”头戴小灰帽的人说道。
“怎么无法理解了?”旁边那个铁仓人道,“连不给铁仓人丢人这种事都无法理解,也难怪你会……”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头戴小灰帽的人便插道:“别又借机再倒打一耙了,我无法理解的不是不给铁仓人丢人这种事!”
“哦,你想说我误会你了啊?”旁边那个铁仓人说,“行,当我误会你了,可是要不是你不肯有话直说,偏要阴阳怪气,哪会招人误会啊?你想说什么,痛痛快快说不就行了?”
头戴小灰帽的人道:“你不是也一样阴阳怪气?”
“没办法,跟说话阴阳怪气的人交流,我也只好这样应对啊。”旁边那个铁仓人道,“你无法理解什么啊?你要是有胆量,就直接说出来,要是没胆量,就承认自己胆小。但你要是承认了自己胆小,这事可就不得了了啊,胆小的人就会怕这怕那,当然,也有可能怕蓝甲人,到时候你就算是想自己说些话给自己开脱,都很难找到理由了啊。”
头戴小灰帽的那个人道:“你这算不算给我造谣啊?”
旁边那个铁仓人说道:“当然不算了。我说了‘要是’啊,跟你学的,按你的说法,这不算造谣。你有没有胆量直说你无法理解什么?”
“说这个也需要胆量?看来你是把很多事都看成很可怕的啊。什么小事还用提胆量……”头戴小灰帽的人道,“我说我无法理解你,明明记性那么好,记少族长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却不记得我们往回走的时候,你在路上又针对我了啊。”
“有本事直说,我怎么针对你了?”旁边那个铁仓人道。
头戴小灰帽的那个人说:“你记不记得你刚才问我愿不愿意把粪便弄到自己身上?这话不是针对我?这叫什么话?”
“你说的是这个啊,这个我当然记得啊,我说的话我承认,但这怎么成了针对你?”旁边那个铁仓人说道,“你要想想我说这话之前你跟我说了什么啊,我只是在回应你那句话,如果你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那就算了。”
“不管我说了什么,我都没用粪便这种话侮辱你吧?”头戴小灰帽的人说道。
“你是不是真忘了你说什么了?”旁边那个铁仓人道,“不说粪便就不是侮辱了?”
“是不是你自己说幸亏我们是按少族长的要求做的,一点血都没弄到你身上,不然多别扭?”头戴小灰帽的那个人说道,“就因为这样我才说的后面那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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