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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凭闰说道:“那天我只是模仿了她做过的一部分动作啊,我做了一会儿,还没模仿完,您就已经说了‘这些动作?是掌宇通界功吧?’,我说我并不了解掌宇通界功后,您就让我描述我通过观迹扇看到的那个人的样子了,我就没继续模仿下去啊。”
铁万刀说道:“仅仅是因为那天没继续模仿下去吗?你还真会找借口啊。”
厉凭闰道:“族长,我不是找借口,我是在说事实啊。”
铁万刀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事实?事实就是最后画的这幅画上的动作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其他动作衔接在一起的,包括你选出来的那幅。”
厉凭闰此时神情仿佛在说“不可思议”。
铁万刀并没等厉凭闰说什么就赶紧继续说道:“你是不明白吗?好,那我就跟你说说。其实之前那些画也都有问题。随便抽出哪张来看,那动作乍一看都不怎么像掌宇通界功的动作,但如果是了解掌宇通界功的人说那些画上画的动作都并不准确,并选出别的某幅画来硬往掌宇通界功的某个动作上套,从掌宇通界功中找到稍微有些接近画上动作的动作,硬生生把选出的那幅画上有那么一点像掌宇通界功里的某个动作说成可以用来衔接在霸空殿中画的那幅画上额动作,这样尽管也不会多有道理,但起码能看着有道理些。然而你选的那张,简直是就连硬生生去衔接都肯定衔接不上的。说真的,选别的哪张都比你选那张稍微好点,尽管所有的画都不怎么正常。”
厉凭闰依然一头雾水。
“你听见了没有?”铁万刀瞪着厉凭闰问道。
厉凭闰说:“听见了。”
“看来是带着耳朵的,那你怎么不说点什么啊?”铁万刀问道。
“我……”厉凭闰道,“不大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你直接问啊,不是带着嘴呢吗?”铁万刀说。
“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并不懂掌宇通界功,但我在观迹扇中清清楚楚地看了那姑娘的动作,我不止看了一遍,今天出门之前我又看了,又记住了些动作。我画画时就是照那些动作画的,也能衔接上。我现在看之前在弘风殿画的画,也不觉得画上的动作哪里不像那姑娘的动作。”厉凭闰说。
铁万刀说道:“你嘴这么硬啊!你画的是什么不是在那里摆着呢吗?我们都能看见,你还敢这么说?你画上的内容跟你在暮夕阁中模仿那姑娘时做出的动作都不一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厉凭闰一脸不解道:“一样的啊……族长,我就是画了我当时模仿了的动作,当然还有当时没模仿到但姑娘做了的动作啊。”
铁万刀又冷笑了一声,横了他一眼道:“到现在还说一样?你这嘴硬程度真是不一般啊!既然你嘴这么硬,行,那这样……你刚才说你记住了些动作是吧?”
“是。”厉凭闰回答。
“现在还记得那些动作吗?”铁万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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