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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被古老的诗歌,赋予了无数的童话色彩,像是充满了神秘与希冀。
我总会在这样的时节,在飘着落叶的深夜,坐在小河边,静静的聆听那潺潺的流水的声音,那像是在感叹岁月的流逝,悲泣已遗失于过往的爱。我曾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过往,一点一点的将弥留于过往的零星拾起,我像又回到了那年的秋天,用我瘦瘦的思念,轻抚那已消逝的爱,维系那已崩溃的希望。但醒来后,梦遗留的,只是沙漠中的干渴者,在经历了海市蜃楼之后的失落与忧郁。
我终于明白,每年的秋天都不再是昨昔的,那年的秋天已同那年的流水永远的离去了,已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已永远的失去了那年的秋天。
爱,有时也如这秋天,充满着神秘与希冀。但我的爱,却像那天空的残月,古老的悲哀令她的光晕如同泪眼朦胧。
我时常望着水中那残月的倒影,但我不知道那是上弦还是下弦,或许正如我不知道我的爱,是还未开始还是已然止于尽头。
昨晚,我又做了同样的梦,梦见同样的人,醒来时,望见窗外暝暗的天空,望着仍高悬天空的残月,望见那遥远的地方月光中随风荡漾的水面。
月的倒影是模糊的,有时随着涟漪散落成无数零星的光点,有时又像是突然沉入水底,什么也看不见。就像梦与现实,在混沌中或许还有一些零星的美丽,而一旦醒来,就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屋外一片寂寥的天空,空旷的土地,一切都像死一般的沉寂。
秋天的夜晚,我坐在河边,秋风拂过我的身躯,她将我视为一块泥土,一片枯叶或是一棵凋零的野花。
我的存在,在她的眼中像是特殊而又平凡的,特殊的是我不同于泥土、枯叶或是野花的躯壳,平凡的是我和这季节的泥土、枯叶或是野花一样落寞而忧郁的灵魂。所以她也像拂过泥土、枯叶或是落花那样拂过我的身躯,如流水一样轻柔,又带着丝丝寒意。没有像春风那样从虚幻的天堂带来蜃景,也没有夏季的风那般热情如火,更没有冬季的西风凛冽。置身在这样的秋风中,就像沉浸在这季节的水中。微微的闭上双目,静静的小睡,感到微微的寒意,心灵深处的隐隐作痛,却仍不愿醒来,仍想沉浸在梦的虚度里细细的缠绵。
我迷惘于,两个半圆会否真能合并成一个完整的圆?一如我看见流光中过往的爱情,两个罄中,盛满平静的水,残缺的莹魄,在水中是相同的倒影,而那倒影最终却只能重叠,化作双倍的悲哀,却无法拼凑成一个幸福完美的圆。
秋天的水在流逝,在随着时光向另一个世界迁徙,只有天空那轮残月仍在原处徘徊,逗留寂寥的天宇,望着水面她日渐消残的身影,独自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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