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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患者姓名栏写着白子轩。诊断结果那一栏,赫然印着“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几个黑体大字。
“子轩当年亲眼看着父母跳楼。”“他在学校被孤立,心理一直有创伤。他绝对不能去监狱,那个环境会逼死他的。”
“所以你就逼死我?”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没想逼死你!”
“我当时只是想委屈你暂时顶替一下。只要我们去求得那孩子家长原谅,多赔点钱,你在里面待不了几天。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替你交了母亲的医药费,我给你留了家里最好的房间。阿宇,过去的烂账我们翻篇,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她深情款款的脸,只觉得恶心至极。
“我要见我妈。”我冷冷出声。
傅清鸢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等你养好身体,我自然会带你去见她。”
没过几天,傅清鸢安排了车,带我去了南山疗养院。
白子轩非要着,美其名曰照顾我。
我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我妈躺在那里。,脸上戴着粗重的氧气面罩。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扑到床边。
“妈”我握住她的手,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傅清鸢。
“你不是说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治疗吗?你不是说她病情一直很稳定吗!”
傅清鸢站在我身后,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她说话时喉咙滚了滚,手下意识攥了攥衣角。
“婆婆前几天病情突然恶化,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今天才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在心虚。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双肩。
“你不是说你一直瞒着她吗?她怎么会突然恶化!”
白子轩上前一步,将我与傅清鸢拉开。他借着这个动作,凑到我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阿姨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活这么大岁数,死了也是喜丧。”
我盯着白子轩那张伪善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他在别墅房间里说过的话。
我一把攥住白子轩的大衣领口。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来医院跟我妈说了什么!”我用力摇晃他,恨不得掐断他的脖子。
“清鸢救我!宇哥又发疯了!我只是想安慰他!”
傅清鸢脸色骤变,用力掰开我的手,猛地将我推开。“子轩好心好意来看婆婆,你干什么!”
“你妈变成这样,是因为她自己本来就心脏衰竭,关子轩什么事!”
“你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就只学会了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吗!”
我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维护白子轩的模样,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慢慢站直身体,伸手摸向衣兜。
“傅清鸢,你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就是把一头大灰狼当成小白兔。”
我掏出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滋啦两声电流音后,病房里清晰地响起了白子轩嚣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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