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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力量极大,加上鞭子的束缚,娘亲根本站不起来。
她面朝土地,胳膊和双腿早已被石子划得鲜血淋漓。
我错愕在原地,惊声尖叫:“停下,快停下!”
可李玉瑶置若罔闻,一再加重挥舞鞭子的力度。
马儿受了惊,四蹄慌乱蹬地。
周围下人竟没一个敢上前阻挠。
马蹄用力碾过娘亲手腕,骨头的碎裂和娘亲的痛呼直击我的心底。
我目眦欲裂,慌乱间,抓起一旁的匕首朝着娘亲跑去,发狠地来回切割那根长鞭。
李玉瑶皱着眉头想发怒,刚把手搭在我肩头,我下意识转身挥手。
刀尖刮破她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爹赶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怒目圆瞪,打横抱起李玉瑶:“赶紧去请侍医!”
他看见掉落在地的匕首,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阴郁可怖。
我被他这一眼看得瑟缩,心跳如鼓。
但娘亲奄奄一息地呻吟还是让我鼓足勇气,拔腿跑向爹,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爹,也叫侍医来救救娘亲吧!她伤得太重了!”
爹森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玉瑶抽出时间来教她,她自己没用,反倒还让玉瑶受伤!”
“没有我的旨意,谁都不准帮她。”
“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没想到爹会如此不近人情。
下人和将士均一哄而散,生怕惹上晦气。
我跌跌撞撞跑到娘亲跟前,抹了把泪将娘亲的胳膊抬到肩头。
“娘不怕,我来救你。”
我用尽浑身力气,将自己垫在娘亲身下,爬到厢房时双膝已经被磨的血肉模糊。
但我一点不敢耽搁,立马去找侍医。
可所有的侍医都围在李玉瑶身边。
我们的月银也全被爹克扣。
我没钱去找郎中,只能偷偷从角落里的狗洞爬出,用发簪换了几服药,在床榻边日夜照顾娘亲。
娘亲烧得迷糊时,嘴里还在喃喃:“我的安安该想我了。”
我再也止不住泪水,趴在娘亲身旁。
“娘,你走吧,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不再拦你了。”
幸运的是,娘亲第二天便清醒过来。
看见我,她瞬间红了眼眶。
“娘,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一个人了,你快走吧。”
她愣了一下,捂着嘴痛哭:
“你也是我的孩子啊,这样我怎么舍得把你扔在这!”
这次换我态度无比坚决,我摇了摇头。
“只要娘能幸福,我就会开心。”
我想起炉子上煎着的汤药,急着跑去给娘亲端药。
回去的路上,李玉瑶的贴身侍女故意从我身旁走过,身子撞上我的肩膀。
手中的瓷碗一抖,大半碗滚烫的药洒了出来,手背立马一片红肿。
我痛得直吸气,而侍女捧着手中的衣服放声大哭:“大小姐!您对奴婢不满可以任意责罚奴婢。”
“但是夫人是无辜的!这是明天夫人春猎要穿的衣服,您不是存心让夫人被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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