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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請輸入文本（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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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林乾聖盤膝而坐，兩個新生兒的啼哭聲猶在耳畔迴盪。他閉目內視，體內太乙金仙九重的壁壘在那股從血脈深處湧出的暖流沖刷下，如春冰般悄然消融。

不是撕裂，不是崩碎，是融化。

像雪遇到陽光，像冰遇到春風。

他身上那股凌厲的、讓人不敢直視的鋒芒，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褪去。月白色道袍上隱隱流轉的殺意收斂了，眉眼間那種俯瞰蒼生的從容淡化了，連嘴角那抹慣常的、篤定的微笑都變得柔軟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安靜的、更深沉的东西。

他的左眼，上蒼重瞳，原本如星辰般冷冽的光芒變得溫潤，像被月光浸過的湖水。右眼，輪迴血瞳，深處那道永不停息的漩渦也慢了下來，像一條奔湧了太久的河流終於匯入大海，歸於平靜。

他的面容沒有變，可氣質變了。

從一把出鞘的絕世神劍，變成了一座山。不是那種險峻的、讓人仰望的山，而是那種溫柔的、可以讓人依靠的山——上面有樹，有花，有鳥鳴，有溪流，有生命在生長。

他睜開眼睛的瞬間，密室裡那兩個正在啼哭的嬰兒同時安靜下來。

他們沒有看他，可他們感觉到了。

那種氣息——不是殺伐，不是威壓，不是任何一種需要用修為去抵擋的東西。是生命。是從他體內、從他每一個細胞深處、從他那塊帝骨與祖龍心血中湧現出的、最原始的、最溫柔的、最不可阻擋的……生命之道。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依然粗糙，依然佈滿老繭，依然沾過無數人的血。可此刻，在他眼中，它們不是殺戮的工具——它們是曾經擁抱過兩個新生兒的、溫暖的、笨拙的、父親的手。

「原來如此。」

他輕聲說，聲音裡沒有一絲喜悅，只有一種深深的、近乎慈悲的平靜。

生命之道，不在殺戮，不在征服，不在長生不死。

在延續。

在孩子出生時那第一聲啼哭裡，在母親望著孩子時那滴眼淚裡，在一個殺戮無數的男人笨拙地抱著自己骨肉時，那雙手微微的顫抖裡。

窗外，陽光照進來，落在他肩頭。

那光芒與從前一樣，又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林乾聖走上了第二十條道「生命大道」。

其餘的道分別為傀儡大道，陰陽大道，合歡大道，魔之大道，圣贤大道，吞噬大道，生命大道，不朽之道，时间大道，空间大道，杀戮大道，冰之大道，火之大道，剑之大道，刀之大道，魂魄大道，力之大道，混沌之道，涅槃大道。

雖然林乾聖沒走上煉器，煉丹，或陣法，符籙大道，可真要動起手來，不亞於那些浸淫在那些大道多年的老怪。

畢竟天賦就擺在這。

什麼異火啊，神雷啊，天然就會靠近他。

天賦擺在那裡，自然會吸引天雷地火什麼的靠近，親和力拉滿了。

親和力拉滿後，哪怕林乾聖不動，它們也會自己動。

它們會自己做完煉器煉丹要做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