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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橖吓了一跳,忙小声说道:“你还没洗澡呐!”
贺南章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抵着冯橖的肩膀低低的笑开了:“洗了澡就可以吗?”
冯橖面上一热,推开他往里屋跑了。
贺南章对着她的背影道:“媳妇儿等我,我这就去洗!”
等贺南章洗完澡出来,冯橖已经因为害羞把自己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
贺南章走到床边,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然后抵着她的额头胡乱的亲她。
冯橖被他缠得没办法了,索性把心一横,直接一个翻身把贺南章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贺南章短暂的惊讶过后,便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冯橖接下来的动作。
谁知道冯橖接下来果然怂了,趴在贺南章的肩头小声道:“你……记得轻点儿!”
贺南章哪里还受得住,立马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导地位。
……
阳光普照,燕子纷飞。
冯橖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习惯性的往旁边摸索了一下,果然又只摸到一个冷掉的枕头。
冯橖抓过那个专属于贺南章的枕头闷在脸上,想起昨晚的激烈,既甜蜜又害羞的笑出了声。
扔掉枕头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好不容易站稳后脸色僵硬的打开衣柜,挑选了一套普通点的上下装穿上,拿了一包糖果便直奔狗蛋儿家。
“呀,小知青儿,结完婚回来了呀?”
“不能叫人小知青儿了,要叫团长夫人,人家现在已经嫁给贺团长了!”
半路上,冯橖碰到望月村下地干活的村民,其中两人主动热络的跟她打招呼。
“哪能呢,就叫我小知青儿,听着亲切!”冯橖笑眯眯的说道。
“瞧,我就说小知青不是那摆谱的人吧!”
“走走走,赶紧下地去,一会儿被刘干事看见了,又该叽叽哇哇了!”
说着,那两人便跟冯橖告了别,扛着锄头继续往前走。
此时正值三月下旬,田间地头都是插秧干活的人。
“那不是冯橖嘛?嘿,冯橖!这儿!”
正在田里挽起裤腿犁田的王大富一抬头就看到了走在田埂上的冯橖,于是立马朝着冯橖挥手招呼。
“喊什么喊?人家现在跟我们可不一样了,人家现在是团长夫人,住家属院儿呢,能搭理咱们这些泥腿子?”
同在田里插秧的孙菲阴阳怪气的说。
而一向鲜活多话的陆仲允则拄着耙头,望着冯橖,嘴角有笑意,眼底却无欢喜。
冯橖听到声音,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了知青点的同志们都在田里干活后立马飞奔过去。
“冯橖,给我们带喜糖了么?”王大富兴致勃勃的问。
“带了,正准备找时间给你们送过去呢!”冯橖大大方方的掏出一包糖果分给众人。
这年代冰糖都是个稀罕物,冯橖分给大家的确是多少人想吃都舍不得大白兔奶糖。
众人传递着很开,一人含了一颗在嘴里,甜丝丝的还带了一股浓郁的奶味儿,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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