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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杨咬牙:“算你狠!”
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拉走了正跟跳跳玩儿得开心的圆圆,不仅如此,还当着贺南章的面蹲下来,指着跳跳对圆圆说:“看见了吗?跳跳,贺南章的儿子,闺女,爸爸等你长大了,把他当狗玩儿!”
说完,抱着圆圆,气哼哼的离开了。
“圆圆,圆圆……”跳跳还没玩尽兴呢,追在沈杨的屁股后面,像两只被恶毒家长拆散的苦命鸳鸯。
“回来!”贺南章低喝一声,跳跳不敢去追了,红着眼睛站到了冯橖身边,望着贺南章,憋着嘴道:“爸爸,你以后就不能不得罪沈叔叔吗?因为你,沈叔叔都不让圆圆跟我玩儿了!”
贺南章见自己儿子这么没骨气,当下深深的觉得,沈杨让圆圆长大了把跳跳当狗玩儿是一件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于是,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贺南章当机立断,从现在起就拆散他们。
明年跳跳就该上学了,到时候他一定要提前打听好圆圆在哪个学校读书,然后把跳跳送到另外一个学校去!
坚决不让他们在一起!
冯橖看贺南章的表情就知道这男人幼稚病犯了,于是帮着跳跳说话:“跳跳跟圆圆多好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你何必呢!”
青梅竹马?还两小无猜?
说的是她跟沈杨吧?
贺南章酸得不行,嘴上却说:“我乐意!”
冯橖差点没被他气死,索性直接不理他,领着跳跳回屋洗澡去了。
夜里,好不容易哄着跳跳睡着了,冯橖想起自己药还没吃,于是便回到自己家,按照曹国富开的方子,在厨房煎药。
此刻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贺南章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走到阳台一看,隔壁冯橖家的厨房里还亮着灯。
这女人,这么晚了还不睡?身体要不要了?
这样想着,贺南章立马转身下楼去了。
冯橖家厨房的炉子上放着一个药罐,里面熬的是中药,冯橖坐在一旁炉子边,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正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贺南章一走进厨房,就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中药味儿,再一看冯橖,好家伙,头发差点没烧着。
冯橖脑袋一偏,脸贴近了一个温暖的大掌之中,瞬间惊醒。
“贺南章?”冯橖揉了揉眼睛,看着莫名出现在自己厨房里的男人。
她的厨房本来就不宽敞,如今还挤进来他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更显拥挤了。
贺南章抽回手,负在身后,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炉子上的小药罐上,问:“熬的什么?”
冯橖没打算隐瞒,于是回答道:“一个老中医替我开的调理身体的中药!”
“有用吗?”贺南章问。
“不知道,只是试试看!”冯橖如实回答。
贺南章点点头,夺过她手里的蒲扇说:“这么热的天,我来帮你守,你去楼上睡觉,熬好了我给你端上来!”
冯橖心念一动,看着贺南章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你的第一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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