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叩叩叩!”
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正躺在床上思绪纷乱无法入睡的冯橖警惕的问了一声:“谁呀?”
“是我!”
贺南章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
冯橖烦躁的掀开被子,披了件外衣就去开门。
“干嘛?”
门外的贺南章正欲抬手再敲,忽然门开了,愣了一下,放下手说:“你再仔细想想,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被人发现了?”
冯橖一听这话,顿时惊呆了,抬眼看着贺南章,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贺南章把她的这一反应尽收眼底,心知还真让邱鼎胜给说着了,冯橖身上果然有秘密。
在贺南章探究的眼神里,冯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听到自己慌乱中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我……我一个根红苗正好青年……能有啥害怕人知道的!”
说完,心虚的哐当一声关上门,用后背抵着门框。
妈呀,吓死她了,贺南章突然这么问,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抱着这一想法,冯橖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去,发现门外高大的身影只是微微停留了一会儿,接着便转身走了。
冯橖重新爬到床上去,拉着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贺南章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她耳边,让她原本纷乱的思绪渐渐找到了一丝出口。
她身上的确有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比如空间,比如系统……
而且这些东西她也不是瞒得滴水不漏,先前在在望月村的时候,去城里卖药材,就被那个孙掌柜跟踪过。
有没有可能自己这次被黑衣人盯上,跟那个孙掌柜有关?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冯橖便在心里暗暗计较起来。
次日,冯橖等所有人都去上工了才慢悠悠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门缝,见院子里空荡荡的她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干什么去?”
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蓦地在她耳边炸开,吓得她拍着胸口差点惊叫出声。
扭头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是贺南章,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才又落了回去。
“你……你怎么还没去上工?”
“我是团长,你管得了我?”贺南章负着手反问。
冯橖噎了一下,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直说道:“我要去找村长请假!”
贺南章盯着她的脸,波澜不惊的问:“请假干嘛?”
冯橖腰杆一挺,任他打量:“请假去城里的回春堂找人给我抓点治疗痛经的药!”
贺南章没想到冯橖说话这么直白,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但随即一想,不对呀:“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
冯橖一本正经道:“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你不懂吗?再说了,大雁村这地方物资这么匮乏,我所需要的药材根本找不齐,还差两味药呢!”
“差那两味药?”贺南章问。
冯橖没想到他问得这么详细,但好在她早有准备,于是一口回答道:“红花,当归!”
这两味药都是比较名贵的。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