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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薇回来了。

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她一秒都不敢耽搁。当她在机场看到顾砚南派来接她的车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车上，司机一言不发，直接将她带到了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砚南”林雨薇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讨好和恐惧：“我回来了”

顾砚南没有转身。

他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助理将一沓文件扔在办公桌上。

“签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雨薇颤抖着走上前，拿起文件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一份保密协议和一份自愿澄清声明。

保密协议要求她永远不得对外透露任何与顾砚南、沈清月有关的隐私，否则将面临天价赔偿和法律责任。

而那份声明，则要求她承认，所有关于沈清月出轨的爆料，都是她为了报复而捏造的，照片是角度问题，音频是恶意剪辑。

“不我不能签”林雨薇摇着头后退：“砚南，我签了这个，我就完了所有人都会骂我，我会身败名裂的”

“你还有名可败吗？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她：“签了，然后滚出我的视线。从此以后，你我两清。”

“两清？”林雨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夺眶而出：“顾砚南，你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我为了你，丢了工作，现在连名声都要毁了——你居然说要跟我两清？！”

她忽然歇斯底里地扑上来，想要抓住顾砚南的手臂：“我现在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顾砚南嫌恶地甩开她，像甩掉什么脏东西。

“我说的是，会照顾清月的救命恩人一辈子。”他冷冷地看着她：“至于孩子”

顾砚南笑了起来：“正好，我找了医生，一会就可以给你手术。”

林雨薇瘫坐在地，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憎恶，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深情款款的绅士。他是顾砚南，是顾氏集团的掌舵人，是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血无情的猎人。

而她，从一开始，就只是他掌中的玩物。

林雨薇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签，她抬起头：“顾砚南，你有没有哪怕一刻，真的爱过我？”

“你也配？”

三个字，彻底碾碎了林雨薇最后一点幻想。

她笑了，笑得眼泪横流，然后签完字，拉开门，走向了等在外面的医疗团队。